明珠的刀剑之旅 十四

 十四：阿虎和阿蝶

我是一个剑客，走进刀剑江湖，除了拼杀，我别无选择。在瓦当的日子是枯燥而乏味的。成天的砍杀让我厌倦不已。终于有一天，我决定告别瓦当，到外面去闯荡。穿过崎岖的瓦当山和长长的瓦洛道，带着希望和追求的梦想，我来到了洛阳。
洛阳，一个繁华而美丽的城填，七色的牡丹开遍全城，处处张灯结彩，一片歌舞笙平的景象。可是又有谁知道在这繁华的背后，又隐藏了多少凄凉无奈的故事？
我信步来到午桥庄，这是一个离洛阳城并不太远的村庄，但景象却完全不同，四处凄凉破败，荒草丛生，残垣断墙，荒无人烟。野猫，僵尸，狼群时常出没其间，除了偶尔听到几声凄厉的猫头鹰的叫声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突然，一阵嘤嘤的哭声传来。
这样荒凉之地怎么会有人声？
我循声走了过去。只见一个青年男子正站在一个破屋檐下抱头痛哭。
“你是谁，为什么会一个人跑到这里？知不知道这样会很危险的？”
“我。。。我叫阿虎。本是洛阳人氏，来到这里是因为。。。”他哽咽着似乎说不下去。停了一阵，他突然大声说：“为了小蝶，我什么都不怕！”说到这里，他挺起胸膛，声音变得斩钉截铁，一副决不回头的样子。
“到底怎么回事？”
“哎，说来话长。。。”
这真是一个催人泪下的故事，两情相悦却得不到女方家长的认同，苛刻的条件无情地分开了相爱的鸳鸯，为了守护坚贞的爱情，勇敢的情人决心不顾一切去寻找一个希望渺茫的宝贝。
听到这里，我泪流满面，低低地轻叹：“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你在说什么？”阿虎不解地看着我。
我偷偷擦去眼泪，笑笑道：“我是被你们的故事感动了，让我来帮帮你们吧。”
阿虎半信半疑地看着我，喃喃道：“真的吗？那太好了，如果能找到那个琉璃花瓶，就太谢谢了。”
“没问题，看我的吧。”我转身走出了破屋。
到哪里去找那个琉璃花瓶呢？还是先去城里看看吧，我施展轻功，飞快去跑进了洛阳城。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一个小摊贩那里，我见到了那个晶莹剔透的琉璃花瓶。
“这个花瓶怎么卖？”我急切地问道。
“这个花瓶是无价之宝哦。”精明的摊贩狐疑地望着我，似乎想从我这里探出什么秘密。
想到可怜的阿虎还在荒村野店徘徊，我咬了咬牙，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对摊贩说：“全给你，把那个花瓶让给我吧，因为还有人等它救命呢。”
“哦？”摊贩来了兴趣，问道：“什么事，可以说给我听吗？”
我把阿虎的故事说了一遍。
摊贩的眼睛也湿润了：“姑娘，这个花瓶你拿去吧，我不要你的钱，能为他们做点事，我感到很高兴。”
“谢谢，谢谢。”想不到摊贩大哥原来是个好心人。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看着我带来了琉璃花瓶，阿虎两眼放了光。“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你了。”抱着花瓶的阿虎并未立刻离去。
“傻瓜，还不快去找小蝶成亲？”我笑骂了一句。
“嗯，这个。”阿虎面带难色，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吗？”我猜阿虎一定还有事情。
“我从小无父无母，不知该找谁来主持婚礼。”迟疑了半天，阿虎才说道。
“那你还有什么亲人吗？”
“只有一个失散多年的舅舅，是一个制符的游方散人，可惜他飘泊无定，不知去哪儿找他。”
“这样吧，你先回到城里，我帮你去找找看看，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阿虎眉开眼笑，抱着花瓶飞奔而去。
虽然拍了胸脯，但是如何才能找到游方散人还真是件麻烦事。天下这么大，让我去哪儿找呢？
以前在瓦当的时候好象在城外见了一个散人模样的人，会不会就是他？
回到阔别已久的故乡，熟悉的景物让我热泪盈眶，“我回来了，这里一切还好吗？”
顾不上怀旧，我踏上了城外的迷雾荒野。

跨越千山万水，终天看到了一个中年道人。
“请问，你就是游方散人吗？”我远远地大声喊道。
“有什么事？”
“嗯，那个。”我一时语塞，情急之下竟不知说什么了。等我回过神来，游方散人居然不见踪影了。
“该死的散人！”气得我跺脚大骂。我可是千辛万苦才找到的啊，怎么说跑就跑了呢？
哎，反正在这座山中，我就不信找不到你。
我又开始一路飞奔，终于在一条小溪边，我又见到了那个散人。“这下你可跑不掉了。”我一把抓住他。

“咳咳。。。姑娘，我跟你无怨无仇，你抓我做什么啊？”
“是这样的，你的一个晚辈。。。”我松开手，把阿虎的故事重复了一遍。
“这样啊，没问题，不过，眼下我的符眼看快成功了，只差最后一样东西了，低能 不能等我一下？”
看到游方散人那副急死人不偿命的样子，我没好气地问道：“到底还少什么呀？”
“咳咳。。。是一个僵尸牙齿。”游方散人面带微笑道。
“好好，我帮你去找牙齿，不过你可别离开这里，”我恨恨地说道，“等我来的时候看不到你我会叫你好看。”

游方散人顿时改了脸色，尴尬地道：“放心吧，我会等你的。”然后只听他低低地说道：“这年头，怎么女儿家也变得这么凶巴巴了？”
为了找到僵牙，我来到了僵尸洞。阴森森地洞内不见一丝阳光。里面漆黑一团，我轻轻地走着，头皮倒竖。突然蓝光一闪，一个僵尸朝我扑过来。我本能地用剑一挡，只听“咔嚓”一声，僵尸被除我砍成了两半。我扒开僵尸的嘴，晕，居然是个秃嘴僵尸，一个牙也没有。我只有继续前行。又一个僵尸出现了，这下不费吹灰之力，我拔到了一个牙齿。
我举着僵牙来到散人面前，游方散人再也没有理由推辞，乖乖地去主持婚礼了。

后记：结婚那天，阿虎喝得酩酊大醉。我在后堂里，见到了小蝶，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
“姐姐，我听阿虎哥说了，是你帮了我们的大忙，真是太谢谢你了。”
“这没什么的。”我有点不好意思了。“看到你们能在一起，我就很开心了。”
“我捡到一块石头，反正也没有什么用，不如送给姐姐做个纪念吧。”
我收下了石头。“希望你们白头偕老，我会记住你们的。”告别了小蝶和阿虎，我又踏上了剑客的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