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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风云录(90)牢笼脱困

2004-11-23           作者:布马人已有(200)人参与评论【投稿】
地牢里眼不能见物,四人也不知现下甚么时候,各自呆呆坐了半晌,捋清脑里思绪,王风忽然惊道:“我师父呢!”伸手在地牢里乱摸,那地牢长宽各是一丈,困了四人已是拥挤不堪,哪里还有第五人?王风心下稍安,道:“几位义弟不必焦急,我师父定来相救!”他软绵绵又坐回原位,道:“我四肢酸麻无力,冰消
地牢里眼不能见物,四人也不知现下甚么时候,各自呆呆坐了半晌,捋清脑里思绪,王风忽然惊道:“我师父呢!”伸手在地牢里乱摸,那地牢长宽各是一丈,困了四人已是拥挤不堪,哪里还有第五人?王风心下稍安,道:“几位义弟不必焦急,我师父定来相救!”他软绵绵又坐回原位,道:“我四肢酸麻无力,冰消雪释散的药力又发作了么?”东方胜道:“只怕不是,咱们吃的糕点让人下了药。”费仕风心下已是如此相疑,和东方胜一加验证,“嗯!”了一声,想到赵雨迟迟不吃香酥饼,心里忽然惧怕起来,黑暗中虽看不见,也转过头和东方胜对望一眼,东方胜喃喃道:“盼望不是如你我所想!”王风问道:“你们想到甚么?”费仕风道:“没甚么……”东方胜个性爽直,心里藏不下东西,道:“你师父平日可有甚么古怪举动?”王风愣了一愣,才想明费仕风和东方胜二人疑到赵雨头上,怒喝道:“你疑我师父么?”情急下挥出右手,一掌击向东方胜,到中途翻转手腕,他手上本没有多少力道,这一掌只轻轻“啪”声拍到石壁,沉声道:“不准你说我师父坏话!”

  东方胜叹了口气,斜斜倚在墙角,道:“若只我一人困在地牢里,一定怕的要死。”已把话题转开,但这句话后,四人都不知再说甚么,地牢里又陷入一片死寂,那声“嘀哒”水滴响了几次,阿强忽然一声尖叫:“火儿不见啦!”他们过五关时,火儿一直乖乖或跟在一旁,或藏于阿强怀中,阿强这时摸到怀里空荡无物,自然大惊。费仕风握住阿强一手,温言道:“你几时不见了它?”阿强话带呜咽,道:“堂里喝茶时还在呢!”费仕风道:“火儿跑了也好,你盼它在地牢里和我们一起受苦么?”又好声安慰阿强几句,他实不知几人要被关押到几时,低声问道:“是沈帮主下令,将咱们收到地牢里么?”东方胜这才开口道:“咱们自上鼎湖宫,帮主和刑使之面见也没见到,咱么若触犯甚么,也该见到一位刑使才是,我瞧那知书有点古怪……杨师叔入宫后变得小心谨慎,许是也疑到甚么……”他转个身子,忽然笑道:“既来之,则安之,敌人若有甚么阴谋诡计,自然要来找咱们,到时不就知道谁在捣鬼?”费仕风也笑道:“等咱们饿了,他也该送些饭菜来。”二人聊了几句,已不似初醒时惊慌不安,到后来检视随身物件,各人除了兵刃暗器皆被收走,王风怀里的《八迭音谱》和费仕风的《四虫绝阵》也不见了。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也不知牢外是白天还是黑夜,地牢里密不通气,加上众人服过迷药,又想昏昏沉沉睡去,费仕风半眯眼睛,忽然牢顶一道光线射入,直刺得他双眼发痛,待要瞧仔细些,一个小小包袱掉到他身上,那石板在石轴滚动的“骨碌”声中已将牢门盖严,地牢回复黑暗。费仕风捡起包袱打开摸摸,笑道:“饭是送来了,人却瞧不见。”将包袱里四个馒头一一分送,道:“每人只有一个。”东方胜笑道:“他是怕咱们饱暖思脱狱。”好在地牢本不是美餐所在,费仕风、东方胜和阿强草草吃完馒头,王风只将馒头捏来捏去,自己想心事。

  隔了大半个时辰,费仕风听到远处传来轻轻脚步声,声音在他头顶停下,又是“骨碌”连响几声,那道光线再次射入,费仕风已稍稍习惯,向头顶道:“知道我们吃不饱么?”果然又有一团物事从洞口掉下来,费仕风伸手摸去,入手毛绒光滑,竟是兽类皮毛,待要再摸,那团物事发出“嗷儿!”一声,窜到左侧阿强身上,他和阿强一起叫道:“火儿!”阿强又惊又喜,费仕风直起身子,牢门出现一只手一张脸,费仕风伸过手去,那人将他拉出地牢,费仕风奇道:“杨……”杨广盛已捂住他嘴巴,做了噤声手势,又将手伸入地牢,陆续带出其余三人,那三人瞧了也是惊奇,苦于不能出声询问。

  杨广盛脸上略带焦急,虽知四人满腹疑问,却也不加解答,领着众人向前走去。费仕风见四人所站是条长长走廊,杨广盛带着众人走向长廊深处,每走几步便掀开一个地牢石板门查看,待走到尽处,共翻开十来座地牢,并不见其他被囚禁的人,杨广盛轻声自问:“囚在何处?”费仕风轻声问道:“找谁?”杨广盛瞧了四周,道:“沈帮主。”忽然伸指点了王风身上两处穴道,让他不能动弹不能说话,王风怒目相视,杨广盛道:“我说一件事,怕你大声吵嚷,先点了你穴道。”向费仕风几人道:“那知书和赵雨已起异心,帮主和刑使被他们下药囚禁起来,你们快随我去找!”转头向王风道:“你不说话我便解穴。”王风忍住怒气,眨眨眼睛算是答应,杨广盛拍开他身上穴道,王风一拳挥过,被杨广盛随手格下,又点了他穴道,道:“那只好留你在地牢里。”东方胜知事态严重,轻声道:“大哥,不管怎样,咱们先出地牢,凡事尽可调查清楚,不必急于一时意气。”王风闭目半晌,又睁开来眨眨,杨广盛再解他穴道,厉声喝道:“你若坏我解救帮主大事,我将你千刀万剐!”王风低哼一声,走在最前。

  那条长廊走到另一端,拐向左侧有条阴暗小路,待穿过一道铁门,是间宽敞监牢,两旁各有十来间牢笼,有间牢笼牢门敞开,杨广盛道:“我方才被关在那里。”他手里提一串钥匙,见门开门,东方胜瞧得奇怪,问道:“你手上钥匙何来?”杨广盛笑道:“多亏你们那只狐狸。”原来杨广盛自在曼达精舍瞧见鞋上那块血斑,陡然间心里闪出一个念头,那便是当日他在冰峪密室里,以铁枪在伍寒山身上刺出伤口时,溅出的鲜血染到鞋子,那时他惊慌失措,匆匆从密室离开,鞋子本该在地板上留下鞋印血迹,刑使也可据鞋印模样判断凶手,但他随费仕风几人再入密室时,并未发现这些血迹,那么这些血迹可是被人抹去?他既有了这个念头,将整件事从头至尾细思一遍,额上竟涔涔冒出冷汗来,只觉得似乎有人利用他的贪念,一路引导他设计这个密室凶案,只是他想不明白,那人如此居心计划,究竟有何目的?那人自然不是假他之手陷害赵雨如此简单,而他能入室擦去血迹,多半和赵雨也有勾结,一想到这里,他更是心惊肉跳,赵雨被刑使一路押送鼎湖宫,五贤那五关也不必过,当真走得顺顺当当。

  待杨广盛到第三关纱坊时,趁费仕风几人到金银山之机,向卓婆婆诉说此事,卓婆婆想起当日门户之事,听了也是大惊,当即送他一件金银丝宝甲穿在身上,让他先别打草惊蛇,到鼎湖宫再暗加留意,免得敌人慌张起来玉石俱焚,卓婆婆自己布置其他事宜,到时以火箭为行事信号。杨广盛到了鼎湖宫,见到知书时虽是松了口气,但知书言及帮主闭关,刑使全数出岛,心下自又起疑,他丝毫不露声色,趁阿强唤出火儿喂水之机,偷偷将火儿藏入怀里,后来知书将他关在牢笼里,他以八迭音控制火儿凭体味跟踪知书,直等了一日才将钥匙偷来,知书虽然灵巧聪敏,但他久居鼎湖宫,却也防不到杨广盛居然能控制兽类,他若也将杨广盛囚在地牢,火儿掀不动石板,那便说甚么也没用了。

  杨广盛已算准知书每隔四个时辰来送一顿饭,每顿均是一粒馒头,只教众人饿不死便好,他要利用这四个时辰偷出牢笼,调查帮主下落决计不够,想起费仕风兄弟颇有些聪明才智,能有他们帮手自然最好,便也救出他们。这番缘由却已无暇说与四人知晓。

  其时天已半黑,杨广盛带了四人逃脱牢笼,找处光线明亮所在,从怀里摸出一张白色丝帛,帛上用黑炭画了许多方块,却是卓婆婆绘的鼎湖宫地图,杨广盛让众人用心记下,道:“咱们现下位处鼎湖宫正中,我和王风向南边寻去,费仕风、东方胜、阿强分去东、西、北,不管寻到寻不到帮主,两个时辰后再在此地汇合。”南边房舍最多,因此他自选难边,而让王风随他同行,也是怕王风顾念师徒情分,向赵雨告密。

  杨广盛分派妥当,向王风道:“走罢!”王风一声不响跟在他身后,杨广盛内力虽已回复八、九成,无奈王风手脚才有些力气,只好放慢脚步,专挑偏僻小路寻去,一路上他依地图所绘,每间房舍都入屋搜寻,又要加倍小心不发出声响,如此过了半个时辰也才搜完十来间,忍不住暗皱眉头,只盼时间能停下来。南面屋子共有三进,每进均有二十间房舍,待他们搜完第一进,已过了一个时辰,到第二进时,遥遥望见一间房舍透出烛光,忙扯了王风手臂,道:“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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